“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,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。”
这句出自鲁迅杂文《战士与苍蝇》的名言,可谓让人刻骨铭心,这个篇章也是别具永恒魅力的一篇。
我思忖这个名言,阅读深思这个篇章,基本的判断则是:独特的视野,卓异的思维,精湛的思想,为社会人生提供了一面效力的识人镜鉴。
关于“苍蝇”和“战士”的各自所指,鲁迅先生曾有《这是这么一个意思》一文予以说明:“所谓战士者,是指中山先生和民国元年前后殉国而反受奴才们讥笑糟蹋的先烈;苍蝇则当然是指奴才们。”我以为,至于今天,“战士”则指改革创新的发展者,“苍蝇”则指投机取巧、趋炎附势、嫉贤妒能的平庸者。
对于“苍蝇”的作为,鲁迅先生在这个篇章中写道:“战士战死了的时候,苍蝇们所首先发见的是他的缺点和伤痕,嘬着,营营地叫着,以为得意,以为比死了的战士更英雄。但是战士已经战死了,不再来挥去它们。于是乎苍蝇们即更其营营地叫着,自以为倒是不朽的声音,因为它们的完全,远在战士之上。的确得,谁也没有发见过苍蝇们的缺点和创伤。”这当中,不是充满着对“苍蝇们”的无比憎恶与深刻讽刺吗?
著名鲁迅研究专家杨义先生对《战士与苍蝇》这个篇章有一个揭示性评说:“骂名人,尤其是骂死去的大名人,使自己一夜成名;骂英杰,尤其是骂死去的大英杰,以显得勇气百倍,见识高明,这类做法在鲁迅的心目中,都属于‘苍蝇哲学’。”我以为,在现实生活,许多“活着的战士”——“能干的人”,所经常遭受的不就是这样的“苍蝇哲学”之“营营”吗?因而,虽然时代与时代语言不同了,但鲁迅先生这篇《战士与苍蝇》的“认识论”价值与作用却没有发生变化,依然是一种活生生的硬道理。
如何破除这“苍蝇哲学”呢?我主张,对于今天和未来的“战士”来讲,一方面要高度警惕“苍蝇们的营营”,另一方面则要贯彻鲁迅先生的“战法”——“深沉的韧性的战斗”。同时,永远自信:“鹰有时飞得比鸡还低,可是鸡却永远不能飞得像鹰这样高。”
我最后要坦诚的是,在钦服于鲁迅先生《战士与苍蝇》的象征笔法与哲学思想的同时,我们更要学习鲁迅先生的特别眼光与特异思维,善于发现“苍蝇们的缺点和创伤”,富于更高智慧地消除这些“虫豸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