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已75岁的农村王奶奶,家住北方的一个小山村,靠山吃山,王奶奶一辈子也没用过煤,家里做饭近年除了夏天用燃气灶,基本都是用山中拾来的柴火做饭。
王奶奶有五个儿女,都在城里安家工作,周末或节假日偶尔会来看她和老伴。早年,农村刚开始用电饭锅时,孩子们就给二老买回家,儿女们说,年岁一年比一年大,做饭能省事就省事,不要再一把把去烧柴了。老人们后来对插上电20分钟就能吃到熟米饭感到很知足,老两口在家时图方便,一般都用它。
只有一种情况老人家不肯用电饭锅,那就是儿女或孙子孙女们来。
老人家发现,每次儿女和孙女来家里,都夸她做的柴火味捞米饭香,尤其是8岁小孙女,说不是奶奶的捞米饭不吃。
所谓农村的柴火味捞米饭,是用农村的大锅大灶,火用柴火烧,锅里水烧热放入淘好的大米,然后把米煮成8分熟,再捞出,放锅上屉布上再次蒸熟。
米什么时候从锅里捞出来正好,是火候的把握,也是多年的经验。捞米捞早了,生心,太硬,捞晚了,米会太软,发黏,所以看起来简单每家都在吃的米饭,却少有年轻人会这种手艺了,都嫌麻烦,也只有村里的一些老年人,还恋着这个传统的捞米饭的味道。
75岁的王奶奶,早年由于劳累,40岁后头发开始全部变白,不到50岁腿得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,多年成疾,腿已严重变形。儿女们曾多次劝她去动手术,她说年纪大了,不遭那个罪了,死活就是不肯,一直扛到今天。
从小到大爱挑食的小孙女,每次回到奶奶家,都要吵着吃奶奶做的柴火菜和捞米饭,每次边吃边夸奶奶做的饭菜香,爷爷奶奶每次听到,心里都乐开花。所以即使再费事儿,为了孙女多吃一碗饭,奶奶都会不厌其烦地精心去准备这一顿大餐。
有鱼有虾有肉有菜,比饭店还丰盛的一桌好菜,小孙女静坐桌前,就等奶奶的那盆柴火味捞米饭端上桌。